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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7 雨天诗人:
今天又见祖伟老师,还是那么亲切那么温和。让我觉得无比幸福于认识她。后来便是小梁的短信,与认识三个月的男友分手了(好奢侈啊,竟然有男友来分手)。我所有的悲伤都出来聚会,因为我觉得我对我的感情也失去了兴趣。
经历过声色犬马,才知道生命的底线。 一个朋友和我说,人们总会把自己的感情想得多么与众不同,其实都一样,无非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斡旋。 我们的勇敢在于,害怕得到,又害怕失去,所以逃避一切可以逃避的。 我以为自己可以逃脱得了,后来发现不可能吧。爱情无非是身体里的某部分基因,任何人都脱不了的俗气。唯一能做的事,把她泥捏成很美的样子,放到书架的最高处,偶尔看书累了的时候抬起头,瞻仰一番。 我的书写里,什么时候可以脱离这些东西呢? 遥远 什么时候学会了妥协? 把同情当成爱情,可怜的是自己,还是欺骗的这个世界。 什么时候觉得不快乐也是快乐? 吃下并恨恨消化那些遗憾 少了那些对白,我还剩什么面对他 离开,离开,离开 我要去找阳光 去阳光降临的地方 阳光里裹满了自由的气息
October 16 北京记事(一) 以前出行,脑袋里就只是目的地以及目的地的故事,从来不去顾及行李的轻重。我是个极其恋家的人,所以行囊重之又重,每每都很辛苦于找车转车。可是,这次的北京之行,给了我太多意外与成长式的感悟。当我回来,拖着行李箱走出沈阳站的时候,我才第一次感受到行李是沉甸甸的。那种迈不开脚步的感觉,即使我只是拖着一个小型的旅行箱,还是走不动,我才知道我对北京是多么留恋。不过,那些留恋大部分来自于人,来自与他们很平静的生活。
迈克
从他说起,一个双子座的男生。在北大西门见到的时候,我已经猜到他会怎么走着来见我。果然,在离我们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戴上眼镜,四处寻望一下,看到我和酱猫之后,便又摘掉眼镜。他和我说过,在北大,眼镜对于他是寻找美女的工具。所以说,我和猫哥笑得更肆无忌惮了。他像导游似的,敷衍着带我逛了逛北大。其实我想,他应该知道我更想听那些故事,我之前也一直在做了解,以至于到北大,我都忘了她是中国最高的学术圣地,有我爱的学者,也有我恨的环境。未名湖也没钩起我多少兴趣,那天下午对我来说,进北大和进国家森林公园没什么区别。但是,我也见到迈克了不是,我都没有想过经过暑假,我们还能在他的老巢见到。他从来只是有一个悲伤的躯体和一颗热血的心脏,我感受的深也好感受的浅也好,他也不表现得有多在乎。我只能说,虽是无比后知后觉者,但也能体会他慈悲的情怀。当然,迈克并非了解我,但他会书写与我梦想有交集的梦想。他从来都我听我叙说、絮说,但会很低沉地反驳了我。在他的心里,或许是在北大人的心目里,他们都已为自己建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所以他可以很安静的听你说,却可以很激烈的不同意你的观点。很久以来,我以为他似乎没什么北大的习气,当我真得在北大见到他时,我觉得这种北大的习气今生也难以摒弃掉了。不是骄傲,不是目中无人,是一种我就是太阳的感觉,尼采的感觉。即使北大的余杰曾让我觉得应该是罗素的情怀在左右,现在想来,实证的分析使我产生怀疑。
那天下午,迈克带着我们很没有规则的绕行北大,以致于我对北大的布局没有任何概念。本人方向感极强,可谓女中少有,一个地方只要正常的带我去一次,下次便能自如地来去。这一点,在人大住得那么些天,足以证明。所以我想,他那么做的原因无非是想让我去北大的时候都得找上他。迈克真是阴险与黑色幽默并玩的人。
我们去看了蔡元培先生的像,现在也许每一个北大的学生都在敬佩他,可我在怀疑有多少人知道佩服他什么。他的坟还远居在香港,可他的北大,他孩子一样的北大却只是要了他的像,不要他的身。人就是那么奇怪,可以表里不一。此外,还有李大钊像,凛凛然然的样子,对于革命我只是理解,对于鲜血我始终抵触。他是新文化的先锋,也是鲜血的主人,我看着看着,就想这么好的生命,为什么会如此非自然的消失在历史的某个时刻。迈克和酱猫还在注视,我已带着帽子低头走开,他们还说吵着来看的是我,如今不瞥的也是我。是啊,我依旧不愿直视有理想的人如此悲痛地离开人世,我不去缅怀,我只要低头思索那条放在我脑袋里的绳索,时不时要抽打我,我伏地受痛。李大钊的痛来得惨烈了些,所以我不愿看,我不想在北大的这个时刻,与朋友的欢笑间,再伏地受痛。痛的时候,我常常一个人。
逛着已到下午,可怜的迈克必须自掏腰包请我们吃饭。这是地主之谊,也是做男生的代价。不过在我眼里,他是个对钱有单纯想法的人。他带我们去了个西门外的烧烤店,点了名声远播的烤翅和羊肉串。我只吃了两串,太咸了,这是南方人的忌讳,可是他们两却吃得蛮不错。至少没让自己的胃闲着。我都忘了当时讲了些什么,无非是些皮子里子的话,不客套也不低深。迈克刚从家奔丧回来,我只是希望他能轻松起来。毕竟人只有不在沉重的时候,才能随风飘远。这是我的愿望,也是我的追求,不管将来我会追随他,还是他会追随我,我都希望没有沉重,至少在心灵上没有。
他和我说他的爷爷走了,他的朋友走了。再也没有人可以给他剪报、写信,当时我在心里说爷爷他只是去了天堂,你还有我们。可惜,我什么也做不了,至今我给他最多的莫过于伤害。不过,我还是感恩于他。
第二次去北大,是考完复试的晚上。迈克帮我找到巩献田讲授《法律概论》,于是没有任何负担地坐进了北大的课堂。满满一屋子的人,听说是公选课,类似于北大同学的普法课。原来巩老师也是个风度翩翩的人,白衬衣、黑毛线背心(我最喜欢的男生的着装),声音低沉,缓缓的像是黄河中下游的水流,激情澎湃过后的舒缓不失幽默。他会时时地说我对中国当下是无比悲伤,说他与谁谁的空间(差距)有多大多大。北大的学生们也没辜负他的好讲演,时不时有掌声起。课间,迈克给了我一张北京地图,地图上的北大和人大被他画了两个圈,圈外是两个连接的直线。他真是个可爱的人,没有给我什么稀释真宝,却能给我最可爱的感动。偌大的北京地图,偌大的北京,只要你有目的地,一切的大都会幻化为一个点。不再陌生,不再害怕。所以我在诗里写过,有他在我身边,我不害怕。
他坐在我身边,看着每个字都长得极像的阿拉伯文。从我在高三认识他的时候,他是属于历史的。现在,他要成为一个语言工作者,也许这个转变对他来说也是人生难以名状的割舍与苦痛,但我仍希望他重新活过。因为我们都要拥有安身立命的技术,赚钱,生活。即使不喜欢,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人在懒惰面前,往往就是什么也不喜欢。所以,勤奋做人即可。他顺带教我阿拉伯语诗人的写法。
课还在上着,内容没什么新鲜的,我在法律史的专著中都有大致的了解。但巩献田以历史为逻辑主线,娓娓道来,不愧是站在北大讲台上的。
9点下课,迈克没有直接送我回去,又带我去转了几圈漆黑的未名湖。他执意要去,我也就屁颠着跟了去。好像是说了些什么,反正我们两都是话篓子,在哪都能说。晚上的湖,静、黑、安详。在墨黑的夜里,竟然还有几个人拿着夜光鱼钩钓未名湖里的鱼,真不知道是鱼可怜,还是人可怜。其实,没有任何怜惜之处,在北大,每个人都有做自己的权利。北大,你就是变得再令人不屑,你也还是北大。有我们这些没有自由的人,在渴望你,梦想你。迈克真是好命,带着我们的遗憾,他的幸福在北大呆了四年。现在,我也在北大,我依然觉得她没有让我失望,我也没让她失望。就这样而已、、、、、、
因为明天还要体检,所以就让迈克送我回去。这次走在人大东门那条路,也是繁华地不行了。迈克说不习惯在吵闹的大街说话,我也没再说什么,本来就是来听他说的。一直走着,忽然身后传来一群北京朋克嗑摇滚的声音,我没有回头看,听声音该是几个人拿着个录音机在街头彻头彻尾地大唱。我说了句快走,迈克玩笑着说多美。一个学法律的人,一个学语言的人,到底会有多少交集。这样的事,在我们的生活里周而复始,我们的耐心亟待考验。保守与激进,沉稳与积极,乡土与开化,我们相互经历着。在桥下看风景总是美,在桥上看风景依旧是美,只有站在风景里才知道她美不美。迈克,你不觉得吗,我们是多么不了解。我们分开三四年的光景,成长把我们浇铸成两条平行线。你还要坚持的话,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找我会等。
October 14 人大的杨树第一次在多雾的岛国说起他 这是我 粗布麻纱
恍如洗尽铅华
我是来寻找的
北大的故事在我脑海里浮浮沉沉
我很奇怪他都没怎么和我说北大的事
但我终于有了些许想法 如果风雨来临 他是不会为我脱衣服的 而是站到我前面
他不是将军
可在他的心里永远有个棋局
他把我安放在哪里
也许是那么局里的北大
我们在黑暗里游走北大 游走在北京的灯火里
我只有想起家时 才会意识到我不在家了
在他的北大里 我依旧没有安全感 但我不害怕
我很气恼他总不在意我走到他左边
他说也许你很有保护我的欲望
我想对他说你长着欠扁的脑颅
我不喜欢他抽烟 即使在北大他的地盘上
但我还是没有发火 因为在我的概念里坚守着的白色永远是安详的
他答应说会戒掉 我是不会相信的 亦如他不相信我
我们就是这样 时有交集时无交集 他在我身边 我全然忘却做自己
我会沦落成一只猪 不知道那个时候他还爱不爱我
会的吧 我们没有约定 也许他是想给我 也许是怕我不想要 也许......
在我心里一直有个愿望 和他一起去三毛住过的地方 去陌生的地方 去没有人烟的地方
我们都不喜欢人多 我们又各自发展兴趣 为什么这样的两个人会有开始了又没有开始的故事
他不是菏西 他会和我玩逻辑游戏 会给我买一瓶红茶 会给我占个座 不会因为我不认识擎天柱而嫌弃我
他也不会说我是个不出落的姑娘 也许我们两真得可以走很长一段路 他知道我的故事 也不喜欢我的故事
他一直就是这样 以我不了解的状态却生活在我心里很近的地方
我用着他给我的香水 从那时开始我就想 也许这辈子我再也不用自己给自己买香水了 呵呵
只是他不会买到我喜欢的香水 香水对他来说 如同当年写过的信一样
每一款香水都有她自己的名字和要表达的内容 我可以什么都没有 但是不能没有味道
我离开的时候 他没有说什么 我总觉得有太多对不起他的地方 比如我从不好好听他说话
但奇怪的是他的话我都记得
他的北大 失落 振作 期待......
我想说别再和我玩逻辑游戏
北大里有我们的院落 我们的房子 我们的老屋 还有我们寻找到的阳光
邱邱是我的镜子 我所有的喜怒哀乐她都收藏了
她还会把阳光反射到我的脸上 融化那些尸体冷结出的冰渣子
我听了她说的一切她想说的 我明白她心里的希望
如果可以 我会去保护我的镜子和镜子那颗渴望阳光的心
北大 就这样裹住我和她的心,身
秋天 只是头顶上的些许冷风
那个废弃的院落里 我们各自若有所想
我装着她 她装着我
一年可以不说上一句话
这一辈子也可以不说一句话
我们只是彼此拥有着
临走的时候
等着公车
我把仅有的紫色水晶手镯送给她
手镯上有我的温度 我香水的味道
我没有说什么
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去表达
我们两个是不需要文字的
也不需要诗句
我只要她带着我的镯子 安好 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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