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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日 番薯粽子诗人: 今天看过一则关于诗的报道,影像极深。一位大学教师让广州劳教所的问题少年们吟顾城的诗《我的幻想》。那一刻,在中国的一隅,没有太多宗教感化的地方,有人期许用诗歌去融化那些被社会抛弃的孩童们的冷却的心。这使我对诗歌再次产生了理解。就像我们一直思考《宪法》的社会价值一样,往往被我们理解为思想、心灵纯化的诗也有她的社会价值。其实诗的这种社会价值一直都存在,而且也许在中国这片土地上会有更深远的意义。因为我们的大多数都有宗教的饥渴。康德给了精确的定义,那个怪老头认为社会的理性是科学,而社会的感性是回归于宗教的。而我们《宪法》里人有宗教信仰的自由却被没有法治根基的群众误读了。正因为权利是可以被抛弃的,他们再被共产党的科学共产主义一忽悠,中国人的感性就被忽悠怠尽了。所以,诗歌或许可以去补这个空缺。 再回到诗歌上,我很感怀那个老师会想到用诗歌去拯救心灵。其实上帝原本可以作到,但一切会带去地太迟及太不符合常规。而诗歌,出自常人之手,来自心灵,也最能融化坚冰。如同看到你的诗,除去你注重的技术外,更多的是思考的痕迹。是对自我规律的总结、回顾,一次又一次运用了巨人(卢梭,写时想到的巨人)的思维及自己的感悟,那些怎么能不感人?犯罪也好,仇恨也罢,无非都是人生的逻辑。而给他们诗歌,也是希望能梳理他们的人生。当然,如你所说,人类心灵的东西,个人感悟的东西,要转化成生产力,转化成价值,还有一个很艰难的过程。所以那些孩子,出了劳教所后还是走了老路。诗歌可能都无法留于他们的记忆。那么人心如何去拯救?法治国家的终极理念能否契合一些保障全民幸福的感性?至少不用在悲伤地流泪、、、、、、 在我看来,法律在我手里技术化了,能成为商品了,也就没有什么温度了。所以没有理由不要诗歌不要宗教。 我想,你对诗歌的价值也不会无动于衷的。 比起爱你我更愿意诗人一直活着、活着、活着,仅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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