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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3日 自行车龙头上有个gps 这个世界真是个奇妙的园子,什么事都会成为可能。以前不会轻易相信的或从未曾想过的事,如今也一一发生了。做为自己的主人,我还在象牙塔里,只是观望着红尘。经验与经历绝非一回事,我没有到那一刻,我的话语权又如何握起。这是一个男权的世界,多数的男人参与法律的制定、修改、废除,他们的思维漫延在法治世界的每个空间每寸光阴。所以,公平、公正、善良都只是男权主导下的内容,女性取得的平等、民主都是他们为女性设定的符号。这个符号滑稽、干瘪,没有选择的余地。
爱情是对婚姻的一场越轨,男性与生俱来的喜新厌旧让他们对婚姻无所适从。到了这样一个尴尬的年龄,我愿忘记时间,忘记每个生日。我想为着自己生活而成为主人。孤单,是每个人的性格缺陷。因为我们因个体而独立,因独立而孤单。孤单不会是悲剧,孤独才是自我抛弃。所以,可以孤单,却永不孤独。在地球上的日子不多,下个世界我会被上帝分配到哪里?在漫长的时光里,我常常想起这个有意思的疑问。可能去火星,姐姐说她可能去金星。
7月19日 不轻松 不懈怠 回看关于姚立法先生的《我反对》,思绪在炎热的季节里依然沉静了下来。时间跨越回六、七年前,一个县级市,独立候选出的人大代表。我把他看做是中国转型期的一个基层民主政治现象。民主在百年前早已萌生,学人办报,学生游行,工人罢工,中国原始形态的民主有着较为完整的粗野的方式。但到了现在这个时期,那些方式被以求稳免乱的原则浇熄,我们的政治触角也在绝望中变得麻木。政治是远的,远的好像你与《新闻联播》的距离。政治是空的,空的如同那些宏观言辞充斥的报告。为什么人民代表大会变成人民代表大睡,也许与政治与公民的空间感有关。但利益是现实的,利益的盈满亏缺联系着百姓的敏感神经。他们为了利益而幸福,也为了利益而痛苦。政治只有在利益不正常的状态下,才会被百姓意识到是寻求救济的出口。政治是一种集中的表现,权利的集结号。姚立法就是在基层执着地试图去握起集结号,并有理有据地吹响它。可惜,险阻太多,如同蜀道这般艰难。政府和人民的关系究竟是什么?真是政府代表人民来执行人民的意志,管理公共事物,那么那些人民的抗议从何而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他们是对政府的代表们乱执法,执乱法的不满。对法律信仰,意味着对于利益的呵护。对法律背叛,以为着对国家意志说不。政府的代表们为何就是无法去信仰法律。说到解决的方法,其实并没有什么鲜为人知的说法,无非是依照《宪法》和法律行事。这是一个法治国家运作的基础。我想判断宪政制度在中国的建立,姚立法事件也可以是一项试验。 7月16日 理想主义空想派 温岭太小
小得仿佛针尖上的悲伤都那么无穷
孤独症的孩子们
你们有可敬的爸爸和妈妈 他们不孤独
他们的爱 持久 永恒 不放弃 不抛弃
民主的崛起在于公民个体权利意识的觉醒
只不过有些人醒得早有些人醒得晚
醒来吧 只有醒来 人们才不孤独
7月8日 不三不四 人生有戏 这一年的暑假我们分隔三地
明天 猫儿的生日 我在七号就给她发去短信
好小妞 说我形式
好吧 就形式着表达我对她无尽的爱
公哥在上海
死热的天气里 穿得人模人样
上行下窜 实习 实习 再实习
我在连续高温警报的浙江
准备一年一度的科考
公哥说我们的小家要奋斗奋斗
九月中旬她去北平 就读未名湖畔 和一群当爹当妈的一起混硕士文凭
十月上旬我去北平 就读海淀区内 和一群阿猫阿狗的一起吃法学硕士
分开了四年 我们三个的小家奇迹般的置到北京
我真希望她们和我一起信仰上帝
妹妹邱邱南下香港 爱死她了 可就是见不到
三年后 也许我和她能再聚首
这是我七月的生日愿望 7月6日 幻想从来免费,现实从来昂贵 民主 自由 市场何时被某些人称颂为现今的意识形态
市场占据了我们生活 呼吸的所有空间
理想被置于嘲弄的磁场
沉默 隐忍 悲情的民生在延续
何时才能有青天
只剩下等待握于手掌
锤子 镰刀 (革命的现身)
市场主导的时代里
它们是最廉价的工具
它们的主人深弯脊背
浏览了傅国涌先生的博客,就深深被这位师长的思想所吸引。有一种悲情,是那些芸芸学子无法从书本中学到的。看到那些朝气蓬勃的孩子学着国学《老子》、《论语》,似懂非懂,一边又树着童话大王,有模有样,真觉着恶心。有几个人能有周恩来那种早有成熟的思想。那种思想无法从那些文字里汲取到,我甚至常常想那种忧患是否与生俱来。我无意将矛头指向那些天真的花朵,但那些无妄的教育模式让我作恶。人才难道就是在这样的年纪幼小时,时时被灌输无用的知识。一张又一张的s试卷,就是为了让那些孩子记得1千克=1000克。这是在担忧启智班的孩子,还是在扼杀一个正常孩子的自然常识。活学活用对这些孩子来说为什么那么遥远。他们还要接受一个现实,那就是竞争。也许有些孩子还不知道竞争是什么,但他们小小年纪就懂得分数的高低,奖状的多寡。学习的意义全在于这样的结果。我见过多这样学习感到困惑的孩子,我同情他,想给他自由,因为他的未来可以没有分数、奖状,至少他有了思考。可惜,我只是他的家教。我还得拿到薪金来填补生活。我渴望启发他,激励他,可惜我发现那条伤痕太深太深。常年累月,他存活于世的这些年,自由犹如天上的白云。幻想从来免费,现实从来昂贵。不说了吧,觉得鲁迅的可敬在于他的文字充满力量。重读《呐喊》,才想起那些语文老师的一派胡言。一个时代,形形色色的人们活在了极端里,也就住进了先生说的铁房子了。请问,现在搬张桌子,移张椅子,还需要流血吗?先生那时的回答是坚定的,可惜谁来为我现在的问题解答。我想是的,这个房子要有出口,呐喊、凿洞需要汗需要血。任何时候都是如此,前提是在铁房子里。我们在不在决定我们流血的与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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