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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9

    想法

           一个人的学术生命应该在哪里生长?
           相信看到的一切,用最贴近自然的想法去看待它们。
           自然就值得一生去解释。
           还是有很多中性的书教我们去看世界。小说,犹如思绪枯竭时的一支烟,一杯酒,可以继续思考,就可以继续......
           恐惧就是把心吊到嗓子眼里,很多人都可以这样形容,却不一定有人感同身受。恐惧,真得可以如此。
           经过这么多年,我们这一家子终于这里这样坐下来谈笑风生------悲伤不需要掩饰,它需要你彻底地忘却。
           思维的魅力在于差异,而这个国家曾经病态地想去统治思维、治理思维,最后又被思维修正。
           再次回到那个学校,我会紧张,但没有打开记忆的匣子,相信------很多事情是可以忘记的。然后就把这一切都当作陌生的事物,再靠近就不那么抗拒了。反而觉得,是这个地狱历练了我。当那个地方不再和你有关系,它就开始变化了。
           信心是天下最大的动力。抬头挺胸,不是去战争,是要去呼吸、生存。
           婚姻,不停有人从四面八方提起。还是那个女作家说的,婚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但两个人却可以亲手毁掉。
          
     
          
    September 24

    吃晚饭 再叙

          妹妹答应给我画一幅画,主题是我给的群猪会。听说她正日夜创作,好感动啊。将来,我也要为她做很多事。
          参加了司法考试,一时间认识了很多形色匆匆的人。印象最深的是第一天中午遇见的一个考注册会计师的姐姐。满脸都是雀斑,很自信也很甜蜜地对我说,我老公这样,我老公那样。他和老公一起工作,一起从事这个行业,一起来考试。看样子,很有准备。她说,不知道怎么啦,身体有点虚,我站在她一旁,就默默地把自己的伞往她这边靠。于是,她也很热情地和我说了很多话。
          司法考试真是一项很累的活动,每场一坐就是三小时。想起以前同寝的女生说她参加日语等级考试,每过一个小时就可以休息几十分钟。再看看,所谓天下的第一难考,竟那么超强度。为什么呢,我们在纸上书写人的权利,法治社会,但在身体上我们却要承受另一种煎熬。这样的考试,多多少少缺少人道主义的理念。这是我这次司考最大的感受。
    September 20

    姑丈说 ,早成名 晚堕落

    文字离人心很近,现实离生活很远。直到死都为自己活着,也只能成为我们的猜想。自由永远都是有前提的,而在这个前提下,我们被逻辑囚禁起来,终日循规蹈矩。
    September 19

    考试 休息

         看完《哈佛法律评论---宪法卷》的序,真是本值得看的好书。等考试完了,一定要找来读读。
         再去看了看倾城的帖子,那些图养足了我的精神。可以安心去考试了。呵呵,结果从来不重要,该来的总会来,不到的盼也没用。
    September 18

    无知就是事事交代

          今天在单身安乐窝里,留了一句话,是把猫哥和我说过的一句话做个总结。
           年纪大了,结婚是向社会交代,离婚是向自己交代。
    September 17

    您活着是我们的幸福

        

     外婆走后的六七年,我从来都没有梦过她。上个星期的一个中午,忽然梦到她。外婆比生前白了许多,没有皱纹,有丝丝的银发,缓缓地扫着老房子的水泥地。我看着她的样子,慈祥而安静,冲着我微微笑。她问我,现在在做什么,还有没有在念书。后来,就醒了,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想着昨晚读过的圣经,耶稣一直在使犹太人相信他的能力。有些人开始不相信的后来也相信了。这个也许就是福音,他让我知道外婆安居于天堂。那里有阳光雨露,还有很多。我一直认为外婆离开我们,是因为外公早早地先离开了。而且,他没有给我们任何的准备,也许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过,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外婆,不能去送他,只是被谁们拉在了家里。听阿姨说,他们两夫妻是相濡以沫的,所以外婆只多留在这个世界十年的时间。她也许是孤单了,一只鸟的飞行是格外孤单的。以后,他们两被埋在了一起,紧紧得挨着,也是一种在一起。每年,我们都去看他们。在那里说很多的话,我每次都想哭。泪水没有了幸福或苦痛的滋味,只是想流而已。妈妈没有了妈妈,大概也是孤单的。

     今晚去看爷爷和奶奶,第一次和爷爷说很多的话。他起身给我钱,我没有要。我记得小时候,他接我放学回家,我吵着要玩具、糖果,他就是不给我买,任我怎么哭闹,他甚至转身就走。所以在我的印象里,我从来没有问他拿过额外的钱。每年一次的压岁钱都是奶奶给的,即使那些钱出自爷爷的工资。我觉得,这是我唯一和爷爷之间的默契。他教我写大字,我不是个好苗子。他叫我礼仪规矩,我是个野孩子。他教我要有感情的说话,我只会用一个高八度的调子。我不是他眼中的好孩子,但我知道他一直在关心我的成长。我曾经有个很优秀的姐姐,他的最爱,可惜很多事情都在变化,姐姐没能常常在他身边。我想刻意得提到她,可是爷爷的反映让我觉得,他看开了。人,往往不懂得珍惜眼前的东西,所以才矛盾重重。

     在昏黄的灯光下,我仔细得看了看爷爷。他是真得老了,不再是十年前的样子了。但他还是健康的,我同他说,您会长命的,因为我有个活了百岁的太婆,这可是有遗传的。爷爷轻轻点了点头。我好想哭,后来忍住了,因为我好爱他,他活着就是我们的幸福。

     我说,您要事事想开些。爷爷说,我知道的,我想得开的,想不开我早不活着了。我想像着爷爷年轻时候,在遥远的战场上,用他遒劲地草书记录首长的指示。可惜,他的舅舅们,出了黄浦军校就投了国民党。后来,爷爷南下来到南方的东南海角,戴着破烂地主的高帽,不知道怎样地活过。他很少提起以前的事,他只是说那个时候白天焦虑晚上,晚上忧虑白天。接着就没有说下去了,也许回忆过去,可以说起不伤痛的事情,实在太少。

     我很遗憾,因为他是我那么亲的人,我却对他毫无了解。这个问题,我也曾经问过一个朋友,为什么我们常常那么亲近却又那么陌生。她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不要去勉强,安心地做个听众。人们的交流也会放松起来。可是,我们常常为了自己的私利,而勉强了别人。

     人的一辈子,不过如此。爷爷活了那么久,他第一次和我说他老了。那一刻,我觉得爷爷的心很累。但他说得没有负担,好似轻松的样子。因为,还有什么可以比生命还让人感到忧愁的东西。爷爷,不用再为事事非非而揪心,他就是每个月去单位和其他离休的干部们聚聚。原来有十几个老人,现在走了几个,还有三个走不动了,剩下六七个。我不知道,爷爷和那些老朋友们都相聚些什么,说些什么,想些什么。他也是个高傲的人,他有很好的文化和素养。记得我告诉他,我过了英语六级的时候,这个八十多的老头,问我考没考雅思,托福。同时,他也是个很独立的诗人。小学的时候,每次清明去烈士墓,他都会给我写上一首小诗,然后我在同学面前,在那些只有名字没有尸首的墓前,朗读我爷爷的作品。

     现在,想想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好些事我渐渐懂得,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经历。我看到一个人的过程和时间。爷爷,在我有意识以来,他都是扮演一个老年人的角色,一个值得敬重、不能冒犯的角色。我认识他的时候,他的人生已经洒满夕阳。他和奶奶,不能思考到一起,但奶奶还是照顾了他那么久。所以,好像没有比勉强自己更大的苦痛发生在他身上。

     想到这里,我就给他写了一封长长的信.他能不能收到看到,我也无所谓了。思绪断了,所以没有结尾。

    September 15

    潇洒自在

           你去买包子的时候,我开始听歌。我想起你最初到那个亲和的H城,我们彼此好像都期待幸福一样放松。我以为你给了我一个出路,就慢慢让过去安稳地收进过去的书页里。可是,如我所说,我们有时候是无比寂寞的,所以那些好的状况坏的状况就见缝插针似的侵蚀我们。你向我提起爸爸,我没有准备过,在我心里你没什么不一样。从七年前的杭州,那个冬天开始,你一直是这种状态活着。我觉得你是完整的,而且极尽努力的。这些就够了,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勉强你做什么,包括你自己。你总说我是个理性的人,这个我也说不清,心里觉得不是,但为人处世却单纯得够可以(大概就是我们所谓的理性)。我明白自己的状况,但也没有办法。我想,“我对他,只有感情,没有爱;而对他,只有爱,没有感情”,而正是这种自以为是的想法,让我变得一无所有。还好,我还有你,我们互相陪伴,那些写不出诗的日子。那个聪明的小孩,写了一首诗,叫“树叶小偷”。我很喜欢,大致记得说树叶偷了绿色和黄色的颜料,被囚禁在枝干上一辈子,春去秋来,小偷就那么快活地忙碌着。我读着,觉得悲伤起来。我在8岁孩子的文字里,寻找那些无法解开的纠结。我还和她一起做作业、游戏、斗嘴、拥抱,一切的一切也为了忘记过去。为什么会是这样?
         本来想提笔写点什么,发现脑海里都是达尔文的《人类的由来及性选择》。想想他们在简陋的设备下,还能分析、比较、鉴定以至得出无数为之惊叹的结论。在那里,人也不过就是对比的物种。在那里,好像也不涉及什么感情。理性得够可以了。我写不出诗,我承认。那又怎样,答应我,有一天我们也要潇洒自在。
    September 13

    耳朵

         耳朵看了很久也没有好,希望不要再严重了。每天都去儿童区打点滴,看到那些父母双亲和可爱的孩子们一起,孩子吵闹、哭喊,爸妈拿着彩色气球各色玩具哄着、逗着,很是有意思。今天,坐在对面的是个小男孩,瘦瘦的、黑黄的皮肤像极了抱着他的妈妈,身边的爸爸也是一样的黑,手腕上缠着两只氢气球。我就瞥过头和坐在一旁的母亲说,我也要气球。孩子们为什么都那么可爱?清澈的眼睛,夸张的哭腔,天真的凝望,让我看得好喜欢。这个时刻,我好喜欢孩子。好想也和一个不知道现在何处的人可以有一个孩子。想起周国平的《妞妞》,结局的悲伤却抹不去过程的温存。都说每一个孩子都是上帝牵着手来到人世的,上帝把他们从天堂带来,为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想上帝是要再审判我们的同时,让我们的心里生出一口清泉。那就是孩子,他的喜怒哀乐将成为生活的酸甜苦辣,他的成长将会是一个权利圆满的过程。我们也在这样的规律中,品尝到人生的意义。不同的时候,将有不同的责任。不同的季节,将有不同的心情。不同的年岁,将有不同的角色。我真希望这样的故事也能充实我的人生。还有时间的,还可以学会去爱的,因为阳光总是那么无私地点亮明天。
         我不想和他分道扬镳,因为这样对我来说是一种残忍。但是,地球不会按我的意志旋转,我无法让他按照我的规划行进,同时他也无法将我安插在他的人生坐标里。他不能,我也不能,彼此的公平就是不公平,因为衡量的标准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伊豆的舞女》在我这样的年纪,有些不合时宜。还有爱吗?常常这样问自己。爱还没有发生,却又转瞬进入冬眠。为什么不会爱,为什么不去爱,为什么不敢爱,不,心中还是有爱的,不然无法洞察“我”和“舞女”那羞涩的情谊,但是却又深深地埋藏掉爱的理由。
         开始静下心来聆听故事。将来再把这些故事写一些下来。应该没有想法,你也该没有,不是吗?
    September 11

    困了,就此打住

          狭隘的思维,无法奢望遥不可及的东西。贝 不托,东方的女儿,如她所说,是此生选择了我,而不是我选择了此生。所以,无奈、坚毅、恐惧、背叛、期待、崇敬、爱护、惊喜都将一一呈现在眼前。
    September 10

    说给树洞听 我的恐惧与幸福

            在CT室的床上,我一开始心生恐惧。因为那个高速转动的仪器,我觉得时间第一次有了飞驰的样子。也不知道那些射线会从那里出来,刺穿我的头颅,看到那些正在群殴的细胞。呵呵,我闭上了眼睛,对于一个个体生物来说,看不到,等于与客观世界隔离,等于想什么就是什么。我是紧张的,我更是微笑的。因为我想起萧翰老师的文字,想起那么一颗美丽心灵和他的智慧,我觉得有这样博学博爱的师长,人生何其不是充满光芒的。那些油画,水彩,还有文、史、哲、神、法等的阅历与思考,都将我空白的人生添上了很多笔。他让我们务必要学会去爱,去与同性、异性建立良好与和谐的关系。还有不要混淆爱与性,对我来说他是值得信任的师长。